第五百八十二章:一语道破
地上楼炒菜去了。
4个女人留有短发,忽略奴印略有姿色,穿着相对干净,完全没有男人不洗脸的油渍垢,菜还未上就开始抽烟喝酒,看来生活过得很舒服。
九城女人几乎都依赖男人生存,除了包养就是卖身,这是她们的宿命,得过且过就很好理解了。
整个酒馆,4个女人对男人正眼都不瞧,旁若无人地吃喝,嘻笑打骂自得其乐。
《九城令》的宫刑处罚,让无钱的男人焚心似海,却不敢乱来,只能望梅止渴。十几桌光膀子,穿裤衩的光头大汉们,高声说着黄段子,低声议论4女形貌体态,眼睛几欲喷火,嘴角口水长流,却无一人敢上前调戏或搭讪,确也是九城的另一大奇观。
晚上8点半,戊林用完餐开始走动,牧良匆忙结清账款出门,远远地跟踪在后,想看看其阅读字条后会做何反应。
出乎意料,戊林没回住处,信步度出了东门,一直向东边走去,高大背影佝偻了许多,落寞的神情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那种无奈,那种悲伤,那种死寂,一个人可以伪装一时,却无法长期保持如一。
一个人如果未经历过大风大浪,没有大喜大悲,没有刻骨的挫折,是不会表现出这种看破红尘的颓废。
面对无尽的追查,面对随时出现的暗杀,除了九城尚可安身片刻,他已经没了躲避的地方,更没有选择死亡的权利。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肩负的血海深仇未报,活着家人才能活着,死去永远难以冥目,这就是极致的伤感。
牧良正是抓住他的这个致命弱点,想要通过平等的方式沟通,达到各自的目的。
戊林单枪匹马做不到的,他可以帮他实现这个愿望,这就是他笃信对方会赴约的信心所在。
当然,前提是他确实是参将辛顾的手下,是有情有义的丙虎,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望向这个远去的身影,牧良不便再跟过去,估计对方短时间内应该回不来,他得腾出手来去做另一件事情,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