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花落
,波波现在迷恋“红玫瑰”,老是在夜色浓稠的时候,悄悄溜进“红玫瑰”。马才心说,好啊,波波,你也开始迷恋这种地方了,你不是假装正经么?
马才走过来时,波波刚坐下不久。每次来,波波都要点那种叫血玫瑰的饮料。波波喜欢血玫瑰的口感,更喜欢滑入体内后久长的刺激味儿,似火,似刀,却又让你能享受到一种实实在在的快感。
这里面一大半女人都在迷恋血玫瑰。
看到马才,波波甚是意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等明白过来,想躲,已来不及。马才已大大方方在她面前落座。
“你为啥躲着我?”坐下不久,马才问。
“你为啥总缠着我?”波波没好气地反问。
“我是为你好啊,波波。”马才的声音开始激动。
“谢了。”波波啜一口冷饮,她虽是对马才那个电话抱过疑问,但此时此景,她真不想面对这个男人,更不想听他说什么。
波波到“红玫瑰”来,一半是为了放松,一半也是为了内心的某种yu望。
深圳的夜晚,总是带给人太多莫名的伤感,有时那伤感是很难穿透的,它像一层痂,牢牢地裹住人的心灵。林伯的离去还有林星的失踪把波波拉进另一个黑夜,不只是孤单和无助的黑夜,波波现在冲不出去的,还有迷乱。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感情是很容易迷乱的,它不像小女孩那样容易陷入,痴痴地为某个人热烈,也不像中年女人那样情归寂处,将情感寄托在不断重复着的日子上。波波是浮想联翩的,也是患得患失的,她必须借助黑夜里的某双手,牢牢抓住自己,否则,波波就要被身体里膨胀着的那股混沌击疯。
“波波,我在跟你说话,你到底听没听啊?”马才像一只黑夜深处窜出的狗,灵敏地从波波身上嗅着某种气息。
“马才,你这么穷追不舍,累不累?”波波说了一句,继续手捧血玫瑰,眼睛盯住酒吧深处一团暗红。
“王起潮,王起潮他是骗子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