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来就少,加上为副官仇家远购药,已让商户们掏了不少腰包,各乡各沟的财主又视财如命,很少有人主动拿钱出来。正在焦急中,突然收到副官仇家远托何树槐送来的信,如此这般,让何家拿出一大笔银两来,为国民军购药。县长孔杰玺当下就拿定主意,先把这笔钱挪过去,应了那边的急,事后再想办法,替东沟何家补上。两人一合计,白会长也是这个意思。眼下四处用药,小小的古浪,就是天天长银子也来不及啊――白会长也是一片感慨。
所以,一等何大上门,白会长立即通知手下,暗中跟凉州城的骆驼联系。县长孔杰玺这边,忙着派人打听何家二公子的下落,拿了人家的钱,多少也得跟人家说句实话。但是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何家二公子是不是真的出了事,不出事人又在哪里?
副官仇家远将消息封锁得牢牢的,就是他跟白会长,也不肯多透露半句。
“白兄,仇副官这边,到底卖什么药啊?”两人各自奔波一番,又回到商会的一间秘密处所里,县长孔杰玺忧心忡忡地问。
白会长轻叹一声:“孔兄,眼下真真假假,弄得你我都摸不清方向,看来形势真是不容乐观啊。”
“你说,国共真的要撕破脸?”默了半天,白会长又问。
县长孔杰玺摇头,几天前他从省城回来,带着一肚子纳闷,将省城赵总督开紧急会的事说了。白会长听完,久长地不做声,看得出,他的疑惑比县长孔杰玺还重。这两人,心里原本是没装什么党派的,尽管眼下都是国民政府的人,但两个人都认准一条道,不管姓共姓国,只要是打日本人,就是一家人。看来,形势逼迫着他们改变看法,甚至做出某种选择。
“白兄,假设有一天非要你我做出抉择,你说,我们该听谁的?”县长孔杰玺想了半天,还是把话摔给白会长。白会长喝了口茶:“孔兄,你是县长,当然别无选择,不过,眼下这么下去,我怕……”
“怕什么?”
“他们如此草菅人命,我怕天理不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