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非常事件-1
,苏紫是不是躲他?这么想着,他看见巷子里走来一位老太太,便笑着迎上去,跟她打听苏紫的去向。老太太惊讶地说:“你是她远房亲戚吧,头一次见,这孩子,可怜哪。”老太太边伤心边说,前两天苏紫刚刚精神好一点,能做上饭了,夜里突然有一伙人闯进她家,逼她交出什么东西,结果,又给吓出病来了。这不,我刚打医院回来,人还瘫床上起不来呐。”老太太告诉马其鸣病房号,再三说,“看你像个有钱人,又是亲戚,可一定要帮帮这孩子啊——知道不?”她突然压低声音,“都说这孩子跟别的男人不干净,我才不信呢,呸,嚼舌根!”
马其鸣往回走时,就看见巷道墙壁上多出几行字,其中一行歪歪扭扭写着:苏紫是个大娼妇,跟男人睡觉。下面紧随着一串大字:睡吧,睡吧,睡死一个男人,睡来一套楼房。
马其鸣走了几步,又掉转头,拣起半块砖,用力将那几行字蹭掉。
马其鸣没去医院,医院人多眼杂,去了不一定能解决什么问题。返回三河前他给医院院长打了个电话,了解了一下苏紫的病情。还好,苏紫只是身体太虚弱,不会有啥大碍,估计十天半月就能出院。
揣着一肚子心事回到三河,刚进办公室,秘书小田便说,有个叫唐如意的女士找他,还留了宾馆房号。
唐如意?马其鸣像是已把这名字给忘了,想了好一会儿,才猛然记起,赶忙问小田:“她啥时来的?”
“上午九点,她说是你的老朋友。”
唐如意。
马其鸣的心一下让这三个字搅乱了。
唐如意就是南平那个交际花,当年被马其鸣一步到位提升为旅游局长的热点女人。只是这么多年了马其鸣从没她的消息,只听说他调走不久,唐如意也辞去旅游局长职务,去香港一家旅游公司打工。世事沧桑,岁月留恨,这也有八九年光景了吧,她怎么突然找到三河来?
按秘书小田给的地址,马其鸣来到西部大酒店。按响门铃的一瞬,马其鸣的手略略有些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