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谁都有本难念的经(1)
,发疼。那是江莎莎搧的。江莎莎那晚真是发了疯,他的脸上最终让她留下了五道血印。
水晓丽的衣服也让她撕破了,胸罩都让她扔到了地上。
这还不算,第二天一早,江莎莎就拿着那些照片,还有一封检举信,来到宋汉文办公室,又哭又闹,在那儿撒了一上午的泼。气得宋汉文当下就将电话打给他:“我说陈言,你能不能少惹点事,难道你还觉得自己不够出名?!”
陈言想解释,但又怎么解释,这种事,你找谁解释去?况且他是一个在婚姻上出过问题的人,他说自己清白,谁信?
苦的倒是水晓丽,白白背了一身名,还不敢找人理论。
内忧外患之下,陈言逼迫离开了心爱的报社。他递交辞职报告时,江莎莎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在记者站干下去。
陈言这次来沙漠,还是为了流域的事。虽是不在晚报干了,但他的新闻生涯还得继续,哪怕做一个自由撰稿人,也要将这条路走到底。他这次来,不是调查毁林,而是调查种树。凭他的职业敏感,他断定,下一步,市县两级肯定要在种树造林上大做文章,这种游戏他见得多了。就在他下来的那天,宋汉文他们也正好到县上。一定是组织宣传材料去了,陈言想着,心里道:“不能由着他们说,我一定要把事实真相揭出来!”
这个四十岁的男人,在乱麻一样的生活面前,仍然表现出一股子韧性。而且,他身上那些刺,越是在生活窘迫时,越表现得扎人!
难怪强光景在水晓丽面前这样评价他:“这个人,毁就毁在死不改悔的性格上,他要是稍稍顺从点,前景一片美好。”
天越发浓黑,平静了还不到一小时的沙漠,再次露出狰狞。刚才还安静得如同睡着了的沙漠,忽然间风声大作,恶沙扬起,很快,陈言眼前就迷茫得看不清东西了。
他顶着风沙,往回走。跌跌撞撞从沙窝跑回镇子上,刚进了招待所,就看见强光景坐在沙发上等他。
“你怎么来了?”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