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伍百玖拾陆回 厚饷勤练云州军
接下来怕是要有大军叩关。在此之前,我等平了寰州,以免腹背受敌。”
众将听闻,皆摩拳擦掌,只待大战。
数日后,林冲等来到,曹操让其休整了三日,点起七万兵马,浩浩荡荡开往寰州,踏过复凝坚冰的桑干河,直趋寰州城下五里,大模大样结成营寨。
次日,曹操大军出营,排成阵势,林冲当先出阵,于城下来回驰骋,大喝道:“久闻女真骁勇,今日愿求一战!”
城头之上,韩常、撒离喝同时将他认出,惊呼道:“这个不是宋国使者武植手下弟兄,此人缘何在此?”
银术可闻言一惊,凝目细看,果然曾在阿骨打金殿上见过,愕然道:“难道辽国复国,竟有宋人在其中使力?”
又咬牙道:“罢了,无论是谁,今日既然挑战,总不能折了锐气……”
撒离喝忙道:“这人的武艺倒是极为高明,不可小觑他。”
银术可麾下有两员猛将,一名蒲察,一名胡巴鲁,都是生女真出身,蛮力无穷,可同黑熊角力,被银术可设计收复后,随他南征北战,所向无敌。
这两个都是粗鲁性情,除了肯服从银术可,便是见了阿骨打,也一向言行无忌,此刻听撒离喝夸耀敌人武勇,两个野人顿时不快起来。
胡巴鲁“哼”的擤了一条鼻涕,就手抹在撒离喝脸上,撒离喝猝不及防,大怒道:“你这野人,你做什么!”
蒲察咧开少了颗门牙的大口,嘲笑道:“胡巴鲁的意思是,伱快要吓哭了,他送给你一点眼泪。”
说罢看向胡巴鲁,两个哈哈狂笑。
撒离喝又气又恶心,当真淌下两行泪水,一边用袖子擦鼻涕,一边冲着银术可发怒:“银术可,你便让部将这般羞辱我?”
银术可抱歉一笑,拍了拍他道:“你都说了他们是野人,同他们计较什么?胡巴鲁,以后不许你这么对待撒离喝。”
胡巴鲁笑容一收,乖乖点头,旁边的蒲察却趁机狠狠一擤,也把鼻涕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