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伍百肆拾叁回 报于菊花独自开
把头一拍:“啊呀,却是忘了告诉哥哥,契丹的御弟大王,被自家亲卫一个叫阿不赉的杀了,道是那大王强占他女人,气不过杀了他,如今把了头颅来投诚,李俊哥哥见他非是契丹人,让他在军中做了偏将……”
本待去追老曹,再一细想,此事也非要紧,故而做罢,飞马回城,把老曹的安排细细告诉李俊。
李俊听他说罢,双目已然通红,忍泣道:“古今为人主者,能够论功行赏,简拔英杰,已然堪称雄主,我们这位哥哥,竟连我等身后之名,也一发设想周到,这等仁义主公,我等万死亦难报答。”
张顺众人一旁听着,亦是唏嘘感慨,对老曹忠心直趋满分。
李俊拭一把泪,振作精神道:“既然哥哥许我方面之权,如何敢让他失望?闻将军,李大官人,你二位武艺、智慧、名望,本在小弟之上,只因此间兄弟水军居多,故此武大哥令小弟暂统,有偏二位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闻达、李应对视一眼,都摆手笑道:“‘混江龙’何必太谦?此事本来因你而起,自当以你为主,我等兄弟,必然鼎力帮衬。”
李应本为李俊所救,又晓得自家不曾带过兵,老曹委他做李俊副手,已是心满意足。
闻达自视虽高,但一来如李俊所说,菊花军是以登州水军为基础,二来他自进城后,见李俊行事手段狠辣,也不由动容,老曹命令既下,自然不会同他相争。
李俊又道:“既然二位哥哥都肯相帮,如今第一件事,便是要把菊花军三字打响,后面方好行事,顾大嫂,这件事我却交给你,去城中聘些绣娘,缝制我菊花军军旗数百面,以彰声名。”
顾大嫂点头应下,又问道:“哥哥,旗子缝制不难,只是上面可需纹理?还是单单绣上菊花军三字?”
孙新接口道:“既然要打名号,单单绣文字自然不妥,许多人又不识字。依我之见,当绣一朵硕大的菊花,自然看得分明。”
李俊喜道:“孙新兄弟想得周到,真不愧将门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