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庭院深深深几许,谁怜憔悴更雕零-4
戍被惊动,端了枪朝着楼上冲来,还未来得及闯进来,就听萧北辰暴怒地喊了声,“给我滚!”
门外瞬间安静下来,林杭景呆呆地看着那散落一地的彩釉花瓶碎片,双唇发颤,只是抖着,她绝望单薄的样子仿佛是呵口气就能融掉了,萧北辰抬手扶了她一把,死死地盯着她,却是一声冷笑,“我只告诉你一句,今日你落到我手里,就是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被绝望屈辱浸透的心转瞬间一片死寂,如被火焚烧过后的灰飞烟灭,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小兽般狠狠地咬下去,他却动也不动一下,任她咬着,她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上半身软软地伏在床边,乌黑的长发散落到床脚,却还是发狠地咬着他的手腕,她有着那样的恨,那样的怒……只如火一般把五脏六腑都烧成了灰……滚热的眼泪从她的眼眶里往下流,流到他的手背上去,他的身体却是一震,忽然将她拉起来,不由分说将她的脸捧到自己眼前,狠狠地吻下去。
林杭景大惊失色,直吓得叫也叫不出来,挣也挣不开,他将单薄的她锁在自己的怀里,温热的嘴唇压在了她的双唇上,只管不顾一切地攫取,深浓炙烈的吻让那一夜的噩梦闯进她的脑海里,她知道他要做什么,惊骇的睁大眼睛,恨得几乎发了疯,却根本奈何不了他,陡然间似乎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了,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呼吸到一丝,胸口沉重的好似被石头压住了,她拼命地喘着,如垂死的溺水之人,他也终于发现了她的异样,慌地抱住她,转眼就看到她面色雪白,满头大汗地瘫倒在自己怀里,十指蜷缩着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吃力地喘息……
萧北辰目光却是一黯,再也没有做什么,只是伸出手臂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她婴儿般脆弱地靠在他的胸口,没有了推拒之力,只喘得头晕脑胀,冷汗打湿了面颊旁的长发,心里火焚一般,那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一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