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四章 凡尔赛和约(十)
准的无意识地推动历史进步的样板,因为大顺这边此时绝对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有着明确目的、且目的是进步的高效组织,大部分的进步都是靠这种无意识地历史进步所推动的。
正如尹里奇的《咋办》,是20世纪先锋者该怎么办;汉密尔顿的《联邦党人文集》,是19世纪在一片处子地上创造一个资产者的共和国该怎么办;此时大顺这边实学派奉行的,也就是18世纪一个封建专制巅峰的皇权科举制国家的原始积累期和扩张该怎么完成的怎么办。
这种将“18世纪的皇权国家的原始积累和扩张该怎么办”,这种寓“有意识的原始积累和近世标准正规系统科学殖民学说”于“无意识”的灌输,也催生了大顺实学派内大量的人才。
不管是军队、航海、测绘,还是探险,都表现出一种生机勃勃的态势。
敢赌、敢做事、敢冒险。
赢了脱颖而出,不说将来兼济天下,最起码能在大顺开国后再度迎来的阶级跨越流动期,为自己博来功名利禄。
于是,五个大顺的测绘专业年轻人,两个黑脚联盟的向导,便沿着黑脚人提供的路线,在百余里外找到了在草原上蜿蜒的、向东流动的、不知道通向大湖还是大海的河流。
这条被黑脚人称之为“流的非常快的河”,走起来还是很方便的。
这种地方骑马是不太可能骑马的,草原可以骑马,但是河流两岸骑马就是做梦了。
借助简单的船只、独木舟,树皮船,甚至是最最最简单的弄棵大树烧空心的办法,这七个人很快就来到了这条河的下游。
在靠近下游的时候,河上的独木舟就渐渐多了,很多独木舟上装满了毛皮。
和这些运输毛皮的原住民交流起来非常容易,因为他们非常喜欢烈酒,几瓶烈酒就可以很好地和他们搞好关系。
可能是人的祖先原来是吃果子的,对于酒精,实在是难以抵抗。
但这种基于生物学的道理,对于此时的大顺人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