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惺惺相惜
侦察能力非常强。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甚至脚印。每次作案后,都像一阵风一样刮过,任何痕迹都没留下。这就让侦破工作进入了死胡同。
就在大家都束手无策的时候,聂波突然提出一个意见,以犯罪现场为中心,展开一个直线距离五百米的半径圈子,寻找便溺。
当时办案领导觉得聂波在开玩笑,并不采纳他的意见。聂波一急,脱口而出道:“我敢肯定,这是我们破案唯一的突破口。如果找不到便溺,责任我全部承担。”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办案领导勉为其难下了命令——寻找便溺。
这一找,还真有发现。在距离案发现场大约三百米的地方,找到了一堆明显新鲜的便溺。
办案人员提取了便溺,将现场遗留下来的便纸一同带了回去。
也就是这一发现,才让案犯露出了马脚。
三天之后,办案人员在一出租屋将案犯抓住了。抓捕时,案犯没有做任何反抗。他很想不通,为何这次就被抓了?
事后在总结这个案件时,有人问起过聂波,他是怎么想到去寻找便溺的?
聂波笑着告诉大家,不论犯罪者心理素质有多强大,在犯案前后,都会有一个不可控制的便溺行为。这在犯罪学上上称为不可控自发心理障碍。
以现代的科技手段,一堆便溺基本就能掌握到一个人的全部身体信息。再沿着这些不可更改的信息找人,就显得容易多了。
聂波的此番表现,迅速让他在省厅的形象高大了起来,人送他“现代福尔摩斯”称号。
聂波的风光,自然会掩盖当时的专案组领导风光。于是,聂波很快被调离了刑侦总队,被安排去了交管局,当了一名站马路指挥交通的交警。
后来的论功行赏之类的,与他无缘。
这种遭遇,与几年前许一山在洪山镇的遭遇如出一撤。当年洪山镇遭遇百年不遇的大洪水时,如果不及时将洪桥炸掉泄洪,洪水便会汹涌进入洪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