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他们逼着我
,父子二人都是格格不入,他们尽管可以融进宾客,但挑剔的主家还是一眼能辨认处他们曾经的泥腿子本色。他们自己将自己赶出了这栋宅院。
远离了喧嚣,二人一狐来到了塬坡土路,脚底踩着纷乱的红纸,目光顺着低处瞭望,一顷倾金色的麦田,还有绿色的原野映入眸中。
徐三儿木讷不出声。
“爹,我知道你的心思。”徐二愣子闻着旱烟味,他没避开,“你回村朝叔伯们炫耀,是想要重回村子……”
被窥见心事,徐三儿也没反驳,蹲在地上,叭叭的嘬着旱烟。
“我也是。”
徐二愣子折了路旁柳树的两根柳枝,他捋下皮来,手指灵活翻动,嫩白的柳枝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小蚂蚱。他捧着这柳编的蚂蚱,呆呆的看了几眼,“毕竟咱们都姓徐啊,谁不想着乡里。可是……,他们未必乐意见咱们回来……”
“难道……”他自嘲的笑了起来,将柳编蚂蚱扔的老远,“难道就非要我再次跪下磕头,他们才能原谅你我。我错了吗?我做错了什么?我徐从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在祠堂里没吭声,受了老爷的好处,愿意和他们和解。这就是我的错了?你的错了!”
“不!”徐二愣子深吸一口气,他眼角被秋风吹的干涩,“我没错。我被关进囚室,没给郑保长他们告密,少爷也剪了辫子。我入祠堂,受了老爷道的歉,少爷要成婚,大喜的日子,我回来了,我送了礼。”
“我有错吗?”
他冷笑一声,“是他们错了!他们逼着我,让我钻进了囚室,他们逼着我,让我受了老爷道的歉,他们逼着我,回到徐家,入席做了宾客。到头来,这种种,反倒都是我的错了?”
“我和少爷说话,说的都是旧事,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事不是真的,他们躲避,是因为他们心里头有鬼。”
“我一个不愿意屈从他们的人,入了村,做着他们认为正当的事,然而……我竟然错了?”
少爷入村,乡人们绝不敢簇拥一起,弄脏新衣。
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