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拱火
嫁给您时,已经有孕在身,他还说要辅左孩儿坐上皇位,以后人前管他叫亚父,人后叫他父亲……」
「够了!」
不待儿子说完,沉功德一掌拍在了旁边石桌上,青石桌面立时被其断去一角,王柄权眼神微眯,暗道这中年人看似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想竟还藏了一手硬功夫。
沉家到底出过数代武将,这力度少说养了二十来年的气,十个八个蟊贼轻易不能近身。
……
王柄权故作惊骇咽了口唾沫,小心道:
「爹您放心,不论他说的是真是假,我都认您这一个爹。」
这话虽然听着别扭,但沉功德怒气明显消去不少,他看了儿子一眼,目光中透出些许欣慰。
王柄权见状继续道:
「您贵为吏部尚书,没必要受他这份鸟气,要不咱把他给办了?」
沉功德闻言有些奇怪,且不论这小子到底是不是自己亲儿子,单就他从小到大怕死的劲,给十个胆子都不敢去招惹魏晋唐,更别提对方还可能是他的父亲。
若魏晋唐真肯出力帮他夺皇位,此事八成没问题,他又何必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事?该不会是他们亲父子俩给自己这个后爹下套吧?
见中年人目露怀疑,王柄权也知道自己有些急于求成了,挠挠头笑道:
「我知道父亲有顾虑,可您看我是坐皇位那块料吗?皇帝也就权力大点,整天还得处理一堆麻烦事,一旦处置不利,就要背个昏君骂名遗臭万年。
【鉴于大环境如此,
孩儿当王爷这些年,每天架鹰遛鸟,携恶仆恶犬招摇过市,见哪家小娘子标致,便掳回府中云雨一番……」
他忘乎所以说着,却见「老爹」脸色越来越怪,连忙话锋一转道:
「所以说,***嘛放着好日子不过去遭那罪?况且话说回来,谁知那老阉货是不是怕我过河拆桥,才随口瞎掰一通,所以这件事,咱就都当没发生过。」
王柄权说话时情真意切,将对方的怀疑打消了大半,不是他演技多好,而是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