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事。诸如指导员可能要调到营里去任副教导员,团里召开了电话会议,要求各个连队必须修建“永久”性的男女厕所等等。
最后有一个人说:“咱们连调来了一个女知青。”
我说:“这也值得告诉我?”
他说:“在五连人家是小学教师。可咱们连已经有小学教师了。她为了调来却宁可不当小学教师了。现在已经分配在猪号养猪。”
我不禁“噢”了一声,颇感兴趣地追问为什么?
他却望望大家,分明是搪塞地说:“这就不清楚了,也许不为什么吧?”
我观察到在他望大家时,他们中有人向他使眼色,用目光制止他。
这使我的好奇心更大了,追问不休。
而他却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只回答“不清楚”三个字。
有人见他被我追问得左右为难的样子,替他解脱地回答:“是为咱们连的一个男知青而调来的!你知道这一点了就打住吧!再追问就是逼供信了……”
竟真的会有这样的一个女知青吗?
这是我下乡后听说的第一件使我大为惊讶的事。我虽不再追问,但心中疑团种种。几乎整个下午都在想这件事。越思越想,越觉得肯定另有原因,只可站安听之,不可姑妄信之。果而有这样的一个女知青的话,那么她当是知青中第一奇女子了!须知那一年那一月那一日以前,连男女知青间多说几句话谁看谁多了几眼,都是要遭到蜚短流长的袭击的。她竟敢公然向爱的禁果伸出摘取之手,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那她又当是知青中第一无畏女子了!……
我的铺位自然是与子卿的铺位挨着的。临睡前我悄悄问他这件事,他漫不经心地说:“是从五连调来了一个女知青。”
我说:“你别搪塞我。我问你她是不是为咱们连的一个男知青调来的?”
他说:“大概是的。”
我说:“你看那个男知青会是谁呢?”
他说:“爱是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