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吴振庆说:“倒是我和小嵩这九年多见了一面,那次我探家,正巧你也从大学探家,记得吗?”
“记得,因为我母亲病了,三年大学期间,我只探了那一次家。”
吴振庆:“我那一次探家,成了勤务员,先是帮小嵩把他母亲送进
,紧接着又帮徐克他父亲,把徐克母亲送进了医院。”
韩德宝问:“徐克母亲就是那次去世的吧?”
吴振庆点点头。
徐克回来,落座说:“吃啊,吃啊,别光说不动筷子啊!”
BP机又响。
徐克取看,嘟哝一声:“他妈的。”又欲起身离去。
《年轮第四章》4(5)
吴振庆将他扯坐了下去:“你不理它,它能咬你一口不?”
徐克只好乖乖坐下了。
BP机响个不停。
吴振庆将筷子往桌上轻轻一拍,不悦地:“你能不能让你那玩艺儿不出动静啊?”
徐克说:“你不让我去打电话,它可不就还响呗,要不我买它佩在身上干什么?”
吴振庆笑了,像小时候那样,在徐克头上摩挲了一下:“去吧去吧,别误了你什么大事。”
三人笑望徐克离去。
韩德宝说:“小嵩,你父亲怎么去世的?几次去看大婶,我想问,都没敢深问。怎么原来按烈士对待,现在又不按了?如果真处理得不合理,我可以帮你找找有关政府部门,去封信问问。”
王小嵩说:“那时他在四川,单位分成两大派,有一派拦了一辆车,全副武装地去攻打另一派,可司机恰恰是另一派的,按当年看,表现得相当英勇壮烈,把车直冲着山崖开下去,还喊了一句令人崇敬的口号。结果和全车人同归于尽,我父亲也在车上……”
韩德宝问:“你父亲是哪一派的?”
“哪一派也不是。他衣兜里揣着火车票,他是接到家里的电报,着急回家看我母亲,搭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