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珊的心怎么会在他身上呢?只不过寂寞的时候偶尔与 他玩玩感情游戏,他却当真了。我亲自跟他谈了一次,他的态度开始有 所转变。估计不会判得太重,也就五六年吧。”
“听你说他,像说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什么人。”
“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 ”
“你心里也不好受吗? ”
“我是那种毫无感情的人吗?当年,咱们可同是酱油厂的’六小君 子'。大学招收工农兵学员时,他没少花精力帮我补习。”
“他还表示过,如果最后在你和他之间二选一,他绝不与你竞争。”
“是啊,他是这么表示过,而且是真心实意的,我一直记得。”
“国庆死了,向阳这样,龚宾以后也好不到哪儿去……”
“不说他们了,德宝和你关系现在如何? ”
“挺好啊,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
“随便一问,挺好就好。秉昆,人是容易变的。有时自己没变,朋友 变了,关系也就变了。这是很无奈的事,只能接受事实,不必太在意。”
秉昆听出吕川话中有话,联想到了儿子周聪怎么说曹德宝的,也就 明白了吕川话里有话。他心中嘶嘶啦啦地一阵痛,低头不语。
吕川大声说:“嫂子,劳驾你把烟和烟灰缸送过来。”
郑娟送过去后,看着他俩笑道:“没你俩这样的,有椅子不坐,偏坐 楼梯上。”
吕川说:“都坐这儿显得亲嘛。秉昆,陪我吸支烟,吸完烟我得走了。”
周秉昆接烟时,见吕川眼中泪光闪闪。
他又说:“最后一个问题,我哥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
“你哥得协助我们在本市的工作,是我要求的,领导批准。还不能对 外宣布,怕我们走了他遭报复。我们的工作往往结仇,得罪人。我今天 跟你说的话,你一个字也不能跟第三者说,明白吗?”
秉昆点头。
“我想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