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逻,还享受一顿免费 夜餐,有必要吗?每家住户每月二十元,新区一年就要收六百多万元,账 目真像公示的那样勉强不亏吗?难道真的不是包括周秉义在内的一些人 的小金库吗?
“咱们”者似乎不清楚,A市并没有一家保安公司可以向新区派遣 一百多名保安人员。当初说明这一情况时他们并不关心,听到过说明的 人也不互相解释,都不愿多那个事,任由某些人生疑。他们与周秉义的 想法是那么的不同,周秉义希望新区能为人们提供一流的专业化保安 服务,这种服务人们后来也都想要,但是不想花钱。他们的上一辈人曾 是农民,大多数在农村还有亲戚,但他们进城以后对农民早已没什么感 情。他们下岗后四处打工,十几年中受了一些以前没受过的苦,见到别 的打工者居然受到优待,他们内心里反而特别不舒坦。在他们看来,同 样是打工者,那些人凭什么受到优待?
其实,周秉义当市委书记时,下农村调研是常事。他清楚,农民们 生活的改善主要靠儿女们打工挣钱。保安队员基本是农家子弟,他愿在 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善待他们,否则会内心不安。
二O一四年,A市大多数当年的下岗工人家庭生活逐步摆脱风雨飘 摇、朝不保夕的状态,逐渐稳定下来。一方面,由于劳务市场有了需求,他 们的劳动技能得到重视,找工作不再像当初那么难,工资也提高了。另 一方面,他们的儿女们也参加工作,不仅不再需要供养,还能为家里挣 钱了。
网络时代,越来越多的老百姓通过网络表达意见。中央的反腐决心 和力度空前,一个个大贪巨蠹纷纷落马。他们很是激动,呐喊助威,甚 至也想一试身手,揪出几个来。
社会进步、民心觉悟的过程中,新区的“咱们”将目光锁定周秉义 实属必然。他们说,搞出个龚维则算什么?他不过是个小不点儿、小苍 蝇!曾珊算什么?她又不是当官的。骗取银行贷款,转移到国外,还有 经营活动中的偷漏税,只不过是不法商人的作为。由她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