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个男人还有点儿人样,一边饮酒一边与“神鸽”交谈,其 乐融融。聊来聊去,不知哪个带的头,问的话便越来越下流了。
“那老神仙怎么将神鸽种在你肚子里的呀?”
“尽管是在梦中,你就一丁点儿感觉也没有吗? ”
“哪儿有感觉啊? ”
“什么感觉啊? ”
“破瓜什么意思啊?我们都是大老粗,没文化,解释给我们听听呗。”
“是不是那老神仙破了你的瓜呀? ”
“老神仙就是神鸽它爸了?你和老神仙是老夫少妻关系啰? ”
“老夫少妻也是两口子啊,是两口子就得过性生活吧?你俩怎么过 性生活啊?在你梦里神交吗?神交爽不爽啊? ”
“怎么个爽法?讲讲,这是必须讲的,不讲就不送你回去!”
那女人早已声明,问她也就是问“神鸽”,“神鸽”的回答也就是她 的回答。一进入状态,她与“神鸽”的意识也合为一体了。她搔首弄姿,故 作媚态,成心以浪声淫语引着那些男人问出更下流的话来。
这时,包括那农村女孩在内的三名陪酒女郎也在场,一个个听得面 红耳赤,羞恼难当。“农家乐”的男主人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再三阻 止,与“神鸽”的交流才算作罢。
那女人却意犹未尽,说自己腹有“神鸽”,一口气能吞下三十几个大 馒头。
男人们就强烈要求其继续表演,“农家乐”的男主人说没有那么多 馒头,问包子、糖三角行不行?
男人们便都替那女人说:“行!行!”
那女人也说没问题,于是用蒸屉端上来了一屉馒头、包子、糖三角。
其实那女人是在表演戏法中的“大手彩”,特意穿着肥衣服裤子去 的,三个陪酒女郎中的一个眼见一个大馒头从她裤筒里掉出来,被她一 脚踢到桌子底下。
闹腾了半天,那女人收了赏钱终于高高兴兴走了,喝“花酒”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