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觉得。
于虹已红过两次脸了,那会儿第三次红了脸,急欲脱身地对老板说: “谢谢,我们得走了。我们来主要是为了告诉龚宾一件事,并不是为了借 走一只小貂。”
她就告诉龚宾,周秉昆出狱了,准备修房子。
龚宾听了,高兴得像孩子学飞机那样,伸展双臂绕着于虹母子和老 板“翱翔”,大呼小叫:“周秉昆自由啦!我哥们儿自由啦!哥们儿万 岁!自由万岁!”
老板拽住龚宾,哄调皮孩子似的说:“宾,别飞了。飞两圈行了,绕 得我头晕了。我问你啊,你那哥们儿周秉昆,他哥是不是在外市当市委 书记的周秉义?姐夫是不是导演蔡晓光? ”
龚宾的病虽然好多了,终究没完全好,只知道自己小叔当上区公安 局副局长了,对秉昆的哥哥和姐夫是什么人物从没关心过。
他看着于虹说:“我不知道,你问我嫂子。”
于虹说:“对的,是那个周秉昆。”
老板又问:“你们和周秉昆什么关系? ”
于虹一时沉吟,不知该如何回答。
孙胜替母亲回答:“我爸和秉昆叔是好朋友。”
老板再问:“有多好? ”
孙胜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于虹替儿子回答:“好过亲兄弟。”
“这么说来,咱们都是自己人了!”老板笑了,看得岀是发自内心的 高兴,他亲切地将一只手按在孙胜肩上,高兴地说,“大侄子,一只不好 养,再借你一只?有个伴不孤单,养死了没关系,不让你赔。自己人嘛,一 对小貂算什么!”
于虹赶紧说:“别,另U,您千万别。”
孙胜也说:“我不是养着玩,是为了写作文,借一只观察几天可以 T,几天后就送回来。”
“随你。”老板摸了摸孙胜的头,招来一名职工,问有没有什么情况 要汇报。
那职工说没有,一切正常。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