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秉昆把他一下子摔倒,武松打虎般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双拳轮落。
骆士宾喊:“王奎!王奎救我!”
他是在喊司机。车是开不到江边的,停在两百米外,喊也白喊。却 毕竟喊来了一些闲逛的人。
人们围上来制止秉昆时,骆士宾趁机连滚带爬逃脱了。
秉昆恨意未消,追将过去。司机终于发现情况不妙,离开了车。慌 乱之下,不但灭了火,还把车门关死了。骆士宾跑到车前,回头见秉昆 追来,干着急进不了车。
“打开后备厢,给我扳子!”
司机摊开双手,表示没有钥匙,后备厢也打不开。
这时,秉昆已追到了。
司机只得勉为其难地充当保镖,将老板护于身后。
秉昆见那司机个子瘦小,是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而且紧张得要 命,不忍挥拳相向,便把余怒发泄在车上,将车身踹凹了几处,掰掉了倒 车镜。
骆士宾和司机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而已。
秉昆发泄累了,指着骆士宾喝道:“如果你再敢派人监视我的家 人,再敢刺探我的家事,再敢打郑娟和楠楠的坏主意,我就结果了你这
个狗东西!”
周秉昆回到“和顺楼”时,韩文琪已走了。
白笑川忧心忡忡地对他说:“相由心生。那个骆士宾面带阴诈,不到 五十,却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直觉告诉我,他是个需要提防的人。”
秉昆很想告诉师父骆士宾是谁,也很想向师父倾诉心事,可话到嘴 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涉及自己妻子不堪回首的伤疤啊!
当日回到家里,母亲已经睡着,楠楠在写作业,郑娟和聪聪出门找 猫去了。老猫已经数日没着家了,聪聪哭着要。
秉昆说:“你放下笔。”
楠楠放下了笔。
他又说:“看着我。”
楠楠就扭头看他。
他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