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她对党办的女同志苦笑道:“幸亏我并没说几句话。”
对方问:“还不够坏吗? ”
既然引起了怀疑,她也只有干脆一走了之。
天快亮时郝冬梅醒了,见丈夫不在身边,被子也少了一床。
她满腹狐疑地下了楼,见秉义穿着睡衣裹着被子坐在沙发上吸烟o烟 灰缸里的烟头证明他已吸了五六支了。为了不让客厅里充满烟味儿,他 开了通风的小窗。那时候暖气已不太热了,再加上通风窗开着,客厅里 凉飕飕的,冬梅一进入客厅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秉义立刻由单人沙发上起身坐到双人沙发去了。
冬梅则把小通风窗关上了。
秉义双臂横伸展开被子,冬梅坐下后,他用被子裹住她。
她说:“别因为昨天晚上我对你厉害了几句就生我的气!”
他说:“没有
她说:“知道你压力大。如果你实在不愿再当下去,那就离开吧。不 过解铃还须系铃人,最好由我跟我妈说。”
秉义没吱声。
冬梅又说:“身体上的理由虽然是比较老套的理由,我替你想来想 去,似乎也只有这么一种理由了。究竟哪种病摆得到桌面上,我还没 想好。”
秉义终于开口说:“不,我想当,非常想当下去。”
冬梅转脸看着他,困惑得不吱声了。
“我只不过在想,目前这种情况之下,我这个书记该怎么当。”
冬梅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我得出国,到苏联去看看,今天就打出国报告。”秉义决心已下,说 得很坚定。
冬梅听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