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可能的。”
医生听后不高兴了,冷冷地说:“都两次扩散了还不是晚期吗?那你 们直接送他去北京、上海请专家治啊,半夜三更的到这儿来干什么呢? ”
同去的那名工人说了几句多余的话:“不是扩散,是转移了,两码 事。再说现在还不到九点,不能说是半夜三更。”
医生更不高兴了,将笔一放,不再往处方笺上写什么,反驳道:“转 移就是扩散,扩散必然转移,怎么就成了两码事了?听起来你比我还懂 是不是?那我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常宇怀立即批评了那名工人几句,替他赔礼道歉,继续恳求:“大夫 麻烦您了,您就先给打一针吧,能止止痛也好啊!”
医生起身踱到走廊里的一张长椅那儿,看一眼仰躺着的杜德海,转 身对常宇怀二人说:“他也不像你俩说的那么疼痛难忍啊!”
实际上,杜德海已痛得处于昏迷状态了。
常宇怀俯身轻唤:“老杜,老杜……”
杜德海没反应。
医生说:“都睡着了嘛,不必注射了啊。”
常宇怀说:“那您给我们多开些杜冷丁,我们带回去,以后需要时让 我们厂卫生所的医生为他注射。”
医生说:“多开些?你们想什么呢?杜冷丁不是可以随便多开的。”
常宇怀说:“您别多说了!我们明白了,就开一支让我们带回去行不 行? ”
医生说:“那也不行。我为他注射可以,但他现在的情况不必注射杜 冷丁。我让你们带回去一支可不行,出了问题我担不起责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岂不是白来了吗?你他妈到底开不开 药?你敢说一个不字?你他妈的别一番番撮我的火!”他揪住了医生的 衣领。
秉义夫妻二人上床后,一时都睡不着,脸对脸躺着卧谈。
冬梅说:“你们周家的三个儿女中,只有一人是不会做戏的。”
秉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