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信就会像你 这样,明明并没走到绝路上,却老是想明天眼前必是绝路了,结果该快 活的时候也不肯快活了。”
“但……”
郑娟不容丈夫说下去,她用白软、丰满的乳房堵住了他的嘴。
自从离开了那幢苏联房,两口子做爱的次数大为减少。住到地下室 后只做过两次,都是妻子主动的,显然是为了抚慰他的消沉和父亲去世 的悲伤情绪。那天晚上,他除了不高兴,还因为一个可疑的人在家门外 的出现而深感不安。
那可疑的人好长时间再未出现过。
秉昆接送楠楠上学放学几次后,楠楠坚决不许他继续接送。他也觉 得自己过于小心,草木皆兵了。
夫妻二人和楠楠已经不再担心,秉昆看得出,妻子处心积虑地要在 今夜快活一番,首先是为了他。
她挑逗他。她实际上属于这样一类女子,即使自己毫无挑逗之念,任 何一个男人与之肌肤相亲之际,都是很难止于爱抚而无下文的。
她让秉昆根本不可能沉浸在《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的伤感之境,他 立刻变成了草根阶层的登徒子,只想与妻子不负良宵。
一番爱意满满的饕饗大餐之后,妻子背贴他的胸怀,沉静而眠。
他搂着她,仍无困意,又想到了与妻子有关的几件事。
刚刚入住那幢苏联房后,有一天晩上,他心情愉快地牵着她的手去 市内的繁华街区散步,那是他的一大夙愿。他忽然站住,仰脸朝着一个 方向看呆了一一在一幢俄式老楼的二楼小阳台上,一位穿着浅粉色睡衣 的女郎正在俯视行人。
她推了他一下,笑道:“魂儿还在不在了? ”
她从不介意他在街上多看漂亮女性几眼,也从不放过戏谑的机会。
他红了脸,说自己欣赏的其实是那幢美观的楼房和阳台。
她说:“是很漂亮。”
他说:“我发誓,有一天要让你住进差不多的楼房,要让你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