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过是玻璃磧,这种文化 态度是可笑的。总有一天,会让自己陷于文化窘境。”
他俩又一次表情大变。
哥哥指责道:“周蓉,你对亲人对他人还有没有一点儿起码的责任 感? ”说罢怫然起身,到外边去了。
冬梅跟到外边,见秉义正在小院里生闷气。
秉义说:“看来,我家将因这个妹妹忧患无穷,她也会让朋友们受牵 连,父母拿她没办法,我拿她也没办法,这可如何是好? ”
冬梅也感到问题严重,就回到屋里,把秉义的话对周蓉复述了一 遍,郑重地说:“你哥真生气了,我要求你去向他保证一一你再也不会做 那样的事,永远不再说你刚才那番话。如果你不,我就走了,以后再也 不来了。你哥的担心是对的。被牵连的人是可悲的,一个人如果明知做 哪类事说哪类话将会牵连亲人、朋友,却任性而为,那个人是不道德的。”
冬梅将话说到这种地步,周蓉不能不认真对待,她赶紧走到小院里 向哥哥保证。
秉义说:“你不要以为咱们是工人家庭的儿女,就等于披上了政治保 险的红斗篷。哪一天政治的狼牙棒挥舞在你头顶,你就后悔晚了。亲人 和一切爱你的人都救不了你,受你的牵连也将是必然之事!”
那时秉义已是学校团总支书记,预备党员了。
周蓉理解了哥哥的不安,诺诺连声。
不久后的一天,冬梅劝周蓉还是要争取入团。她说全市排名第一的 重点中学的高中生,光荣的“大三线”建筑工人的女儿,如果毕业时连 团员都不是,会让别人产生种种不利的猜疑。
周蓉听出了那是哥哥的话,也是她自己的想法。此时的周蓉实际上 已多少受到猜疑,她理解哥哥和冬梅的策略——如果入团,有团组织教 育和监管着自己的思想,他俩会少操些心,不安也会消除。
她说:“我听你们的。”
未来的嫂子冬梅的态度她得重视。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