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什么是真实的本质,幸福究竟又是什么呢?
一个悬念,但影片中的种种细节,已经表明科布彻底回到了现实之中。初期我们或许觉得科布的图腾是陀螺,是否身处梦境要看陀螺的状态。可随着剧情的推进,我们发现了一个事实,那便是这个陀螺并非科布的图腾,科布手指上的戒子才是证明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的标志,陀螺是曾经属于妻子玛尔的图腾。
在最后一刻,科布醒来,重新回到家中,能够清晰看到科布的手指上是没有戴戒指。因为在现实生活中,从妻子死后,他便将曾象征着两人爱情的戒指永远收了起来。但在梦境中,妻子仍旧存在,所以科布的手指上是佩戴着戒子的。
最重要的是,全剧科布回忆自己两个孩子时,他们从未露出过真实面容。但最后,我们能够清晰看到孩子的样貌,更是见到了科布的岳父。
对于梦境与现实这一题材,用影片去叙述的导演数不胜数,可导演却是少有能够将商业与科幻用一种很完美的状态结合起来,全片结束后,当我们为科布是否留存在梦境世界争论不休之时,这不恰恰也是在被植入了一个理念设定,毕竟整个世界观,什么是梦境,什么是图腾,这一切不依旧是导演为我们构造的呢?当真实和梦境的界限被极大的混淆,选择成为了一个极大的难题,有着无数人不愿意面对现实世界,沉浸在梦境的虚假中不愿醒来。
可也有人在面对生命的漫长和无边无际中,比起生活在梦境中,更愿意活在现实。”
好莱坞著名影评人卡尔也在专栏上为这部电影写了一篇长评:
“梦是外在自我角色觉知与内在自我意识交互的立交桥。之所以说梦是立交桥,因为它并非是点对点的通道,而是一个自我意识与群体意识、自我意识与多层内在意识、自我意识与自我意识群体间交互的通道。
梦中的自我在角色我醒来后,会默认成自己当下的这个角色,但它其实是内在真实的自我,它的身份、角色、年龄、性别并不必须与自我当下角色对等。
当然内在自我的各种能力并不必须局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