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八百六十八章 是巧合吗

念头刚一浮现，便被他立刻否定了。

即便已经死去之人，他们的因果线也依然存在于这里。

只不过不再和镜面相连，而是断开在了半空中，如同一根被剪断的琴弦，虽已无声，却仍有残痕可寻。

可如今，本该属于姬空凡等人的那些因果线是彻底无踪，连痕迹都未曾留下。

可姜云偏偏又十分清楚，他们和这片天地的因果之深，丝毫不弱于自己，甚至比自己更要更深更复杂。

比如说九黎！

那是和太一同时代的存在，他为了保护这方天地，不惜将自己化身为鼎，镇压大凶。

如此深的因果，怎么可能会没有因果线存在？

姜云睁开眼，望着那片因果之海，心中忽然涌起一个更加荒诞的念头——

不是他们的因果线被抹去了，而是……他们本就不属于这里？

就在这时，姜云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因果不灭，纵万劫亦留一线。”

“若连一线皆无，便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已不在这一方天地的因果律中，被某种至高存在或法则，悄然抽离、封存，抑或……”

虽然声音响起的极为突兀，但姜云却没有半分惊讶之意。

姜云目光如电，直接看向了那颗火行“心脏”所在，沉声开口道：“朋友，还请出来说话！”

姜云早就想到，这五颗“心脏”之中，必然都有类似于伊尹一样的修士坐镇。

甚至于，很有可能，其中还有自己曾经在师父和天宇殇记忆之中遇到的“故人”！

那火行“心脏”微微一震，表面浮现出一道模糊人影，身着灰袍，面容似有似无，让人看不清楚。

但是，在看到那人影之后，姜云的脸上却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再次开口道：“伏照，好久不见了！”

随着姜云话音的落下，那个人影猛然一颤，原本模糊的身形瞬间变得凝实，五官也是清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