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六章、两个一等功,活的
竹的声音颤抖,南易能听出她有浓浓的不舍。
南易斩钉截铁地说道:「烧,全烧,唇亡齿寒,养殖户底子薄,他们扛不住,养殖户死光了,我们也没法活,现货我们是亏定了,只能从期货上找补,现在消息还没传开,我会调集资金去芝加哥,做空鸡蛋期货,阿婶,你给个授权。」
「好,南易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开个会,讨论一下鸡养殖业务的整改方案。」
「年后吧,先把眼前这关过去。」
挂掉电话后,南易继续看各地汇总过来的报告,等禽流感一爆出来,不仅是鸡,其他带翅膀的都要受到影响,不仅自己要抗疫,等期货上做好前期工作,还要和经销商们商议如何共渡难关。
就如他对葛翠竹所说的,唇亡齿寒,他可以装作不知道禽流感这回事继续给经销商供货,甚至可以开展促销活动,把未出栏的全部清空,这样一来,眼下这一关是度过了,但赖以生存的土壤变小了,这是在自掘坟墓。
神农南粮和垦殖集团必须要有大企业、上游企业的担当,把大部分损失扛下来,保护好下面的经销商,让他们少受一点损失,除非捞完这一票就不干了,不然,只
能这样做,也必须这样做。
随着报告一个个批复,全球不少区域的鸡仔都倒霉了,被铲车推进大坑,浇上汽油,烈火熊熊燃烧。
每一次燃烧,南易都有所感应,十二位数字的后面八位都有在变化,一个国内首富,两个,三个……随风而逝。
1996年,甫一开年,就给了南易重重一击。
农民不好当啊!
正当南易在心烦之时,阮梅来到他身后,双手食指戳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揉动。
【鉴于大环境如此,
南易舒心一笑,「你是病人,哪里用得着你伺候我。」
「又不是什么大病,你还好吗?亏了多少?」阮梅轻声说道。
「不好算,刚刚开始,会受影响的时间未知,一两亿美元的损失肯定要有的。」
一听只有这么点,阮梅就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