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行情崩坏
的关系很大。
第二步,统一征收增值税,加征商品消费税。
仔细解读一下这一条,意思就是把苏修时期,计划经济时代属于国家的包袱甩给企业,风险全部转嫁给企业,国家不再扮演一个专制、什么都管的大家长角色,而是变成一个非常开明的家长,没有亲儿子、干儿子之分,只要管它叫爸爸,给它交家用,都是它儿子,都可以在它的一亩三分地上扑腾。
只是很可惜,不管是亲儿子还是干儿子,不是在icu,就是在重症监护病房,难得有几个只是患上小感冒的,自身免疫力差,夜半三更还有人使坏掀掉被子,这病情虽然轻微,可从不见转好,反复反复再反复。
儿子们一人被分了一匹木马,爸爸不说扶上马,也不说送一阵,只是往北方指了指,大声呼喊:“北方300里,是匈奴的三万精锐旗兵,一人八马,你们都是我的好儿子,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出征吧,儿子们,乌拉!”
儿子们是二月出征,骑的是木马,带的粮草是画出来的大饼(企业之间流通的非现金,前文说过),爸爸知道大饼填不饱肚子,可他却等到七月才想起来该下达就粮于敌的指令(证券私有化)。
在指令下达之前,他还反复权衡,把儿子的妈妈们找出来一起开会商量这个指令该怎么下。
爸爸妈妈们还在研究细节的时候,有志于当干爹的寡头们都已经开始布置他们举行认干儿子仪式的会场,甚至为了避免过早起冲突,寡头们还坐在一起商量要认领的干儿子名单,你张三,我李四,他王五,排排坐,分果果,气氛相当之和谐。
分果果暂时没南易什么事,指令也轮不到他接,但他也是个一“干”三万八千里的干儿子,税收和他有直接的关系,组建十月公司既是为了管理正规化,也是为了税收优惠政策,一来一回,每年至少多结余一点几个“小目标”。
再过两三年,也许会增加到“中等意思”。
组建公司的这段时间,南易也没忘记提点、敲打包唤头,先是就他交上来的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