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围剿与争夺
了指南易。
南易见状,屁颠屁颠的走上舞台,“玩什么?”
“南狮鼓点,你来镲。”
“行啊。”
南易应一声,从边上拿起镲,两手抓住镲的红绸子,摆好架势,等着于川点鼓。
稍待片刻,于川手里的鼓槌就在鼓上敲出密集的鼓点,南易跟上节奏,或撞或擦,冬冬,冬冬,铛铛~冬冬~铛铛,一边使镲,南易一边对于川摆出各种表情和动作,即斗镲。
随着南易的缠斗,于川的鼓越敲越重,气势也愈来愈足,要把南易的嚣张气焰压下去,即鼓震。
在民间古典乐器之中,特别是南方,鼓乃王者,在它面前,其他乐器都得靠边站,与它旗鼓相当的唯有唢呐,喜鼓哀唢呐,一红一白,一统天下。
于川和南易两人斗的正热闹,又有一人,手持唢呐,吹着越剧《碧玉簪》选段,一步一步逼近舞台。
南易见状,立即叛变,放下镲,挤进了唢呐的节奏,甩了甩不存在的袖,开嗓:“叫声媳妇我的肉,心肝肉来宝贝肉,阿林是我的手心肉,媳妇大娘农是我家手背肉,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太婆舍不得那两块肉……”
《南狮鼓点》到越剧《碧玉簪》,又到黄梅戏《对花》,对唱李碧华的《心雨》,接着就开始变得邪乎,摇滚《之乎者也》、不太好分类的张清芳的《出塞曲》、kirka的《sadnessinyoureyes\/像雾像雨又像风》……
闯海人乐队早就没有乐队的样子,更像是闯海人乌托邦,只要会乐器,又能经常参加集体活动,就可以申请加入乐队,然后大家一起玩。
一闹一个多小时,南易和于川下台,把位置让出来给别人,两人坐到角落里。
“下一次再来会是什么时候?”于川问道。
“不知道。”
“很多人来了又走了,走了又来了,来来回回,不断往复。”于川依然如故,说话拿腔拿调,初听让人难受,习惯了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