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福尔马林
那个内陆男人走在最后一排的人体标本架子前停了一会,转身气急败坏的离开。
然而等标本室里的灯关了,门咔嚓一下落锁,我憋到了一定程度,几乎是一下把盖子推开,从里面爬出来。
滚到地上的一刻,我撕下脸上的保鲜膜,几乎要窒息了一样的大喘着气咳嗽着,没错,我脱-光了衣服,缠了一身保鲜膜爬进了那个浸泡内陆男人的福尔马林罐子里。
尼玛,谁这一生泡过福尔马林澡,只有我吧,放眼全世界也只有我吧。
我在地上压抑着不敢咳嗽,喘息了半天,伸手把身上的保鲜膜全都撕下来,浑身冰凉颤抖着,那着急没缠严实的手臂上被福尔马林腐蚀出一道疤痕疼的要命,可是却抵不过我心里的后怕和慌张。
我这是拼了命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出来的,要是谁和我说为了躲避追杀,缠了一层保鲜膜躲进福尔马林罐子里当人体标本,真是觉得这太玄乎了,可事实我就是这么做的。
我在地上足足喘了老长时间,身上还是僵硬的呢。
刚才那个男人就在我面前经过,他如果多扫我一眼都会发现端倪,我在罐子里动都不敢动一下,抑制着身上的颤抖,我觉得奥斯卡影后也就是这样了吧。
我这卧底做的,我都没想到有今天,在地上眼泪控制不住的要往外涌,手得嗦着,恐惧着,半天才缓过神来,爬起来,从铁柜子顶端缝隙中吧那张信拿过来,浑身颤抖着赤果着冰冷着,走到门边可是门现在打不开了,外面大锁头锁着呢。
好在我刚才还留了发卡,还给自己留了后路,拿衣服碎片在门缝那留了个心眼,所以他们锁门门关的不是那么严。发夹从门缝伸出去,用了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把外面的锁头打开了。
我几乎是爬着出去的,跑到了刚才那间外国人的实验室,找了个白单围在身上,从新跑到树洞那边,封锁了也不是出不去,听刚才那几个人对话,似乎有什么机关。
我在门那边磨了半天终于打开了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