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贾珩:凡再有遇敌溃逃者,一律军法从事!
京中飞鸽传书,还有等会儿我书就的奏疏一并递送至京。”
通州卫港水师损失大半,镇海军节度使甄铸被俘,女真联络海寇作乱东南,这般大的事,势必要与崇平帝通报,而且还要保持联系。
不然天子又该急得寝食难安了,又将宋皇后担忧的不轻。阑
嗯,后者不是他该操心的。
而且,他要上疏严参两江总督沈邡识人不明,南京兵部侍郎蒋夙成、孟光远三贻误军机。
贾珩压下心头思绪,看向陈潇,温声道:“潇潇,你先去睡着,明天我叫你。”
陈潇抿了抿粉唇,轻声道:“我还不困。”
贾珩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坚持,让经历司经历准备好空白奏疏,开始书写。
翌日
天光大亮,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水寨之前的江面上,波光粼粼,霞光彤彤,火焰早已熄灭,而硝烟也散将而去,只有一些焚烧的旧船残骸还在港中,黑乎乎一片。阑
贾珩在刘积贤以及李述等一干锦衣将校的扈从下,检视镇海军的水师以及战船。
水师自不用说,面上除却疲惫神态之外,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惊惧,显然昨日一场大战让彼等畏惧不已。
对于女真人,不仅北方边军害怕,听着“女真满万不可敌”种种流言的南兵,交手之后同样畏惧。
贾珩扫过镇海军的兵卒神态大,都是暗暗皱眉,军心如此,只怕接下来的战事也不好打。
冯绩身旁的游击将军韦彻,提醒道:“贾大人,这些船只的炮铳已经集中在一起,如是出击,可压制敌船。”
贾珩心头微微一动,凝眸看向韦彻,这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将校,国字脸上还带着硝烟熏出来的灰,只是浓眉之下,目光坚定。
能在这时,还能想到与敌交手策略之人,往往胆气藏心。阑
与京营编制大差不差,在镇海军编制中,游击将军位在千户之上,参将之下,属于差遣将,即平常并不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