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循环(三)
过他?”
李诗情摇头回答:“我确实不认识他。”
“那就奇怪了,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提前下车,还拉一个陌生人下车?”
李诗情继续摇头。
“我不知道。”
无论警方问什么,李诗情的回答只有一个——“不知道”。浑似一个仗着身体有疾不愿配合的刺头儿。
江警官多半也是产生了这样的联想,在李诗情抛出一个又一个的“不知道”以后,表情越来越严肃,看待她的目光也越来越冰冷。
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李诗情,除了疲惫和震惊,更害怕警方所表现出来的怀疑态度。
李诗情觉得,她仿佛被当成了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就连医生给出的那些“脑震荡”、“逆行性健忘”的诊断,似乎也只是一个她伪装出来的假象。
或许她在连声质问里一片茫然地摇头,也被他们当成不配合下的“负隅抵抗”。
可是李诗情又能辩解什么?
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啊。
终于,在某次“回忆”后,李诗情没有忍住身体的不适,趴在床边呕吐了起来。
江警官惊诧地站起身,连忙帮李诗情按了看护铃,然后找可以给她擦嘴的东西,找水。他发现病房里什么都没有。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江警官脸上的冰冷微微敛起。他上前,小心地拍了拍正在作呕的李诗情。
经过长时间的问询,无论是李诗情,还是屋子里的江警官,都已经很疲倦了。
就在这时,一位年长的警官敲敲门走了进来,身后跟来复查的医生和按铃后进来的护士。他们见到病房里的情况,愣了下。
“这是怎么了?”
年长的警官走进病房,皱眉问江警官。
“张队。”
江警官站起身,向年长的警官敬了个礼。然后,他看了眼李诗情,解释着。
“她吐了!”
“呕吐、眩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