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仇人
,好色无度,心里无一不信,却都低头强憋着不敢笑出声来。李公甫不知许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摸着鼻子苦笑不答。
许宣故作惶恐地道:“郑捕爷又误会了。小人说的此‘隐疾’并非彼‘隐疾’,而是难以察觉的恶疾。大人摸摸‘俞府’、‘幽门’、‘盲俞’三穴,再按下‘期门’、‘章门’二穴,是否有刺割剧痛的感觉?”右手暗暗从袖中银匣里摸出两枚毒冰针,屈指蓄气,等他将信将疑地伸手摸摁这几处穴道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凌空弹指。
郑虎“啊”地失声大叫,一跤坐倒在地。众捕快忙上前相扶,他却痛得杀猪似的满地打滚,冷汗涔涔。
众人大惊,许宣道:“各位莫慌,若小人猜得不错,郑捕爷应该只是误服了某种慢性毒药,暂无性命之虞……”听说并非生病,而是中毒,众捕快更是哗然,纷纷问所中何毒。
许宣伸手搭住郑虎脉门,装模作样地探察了片刻,摇头道:“奇怪,奇怪。”不等众人发问,又从银匣里取出金针,在他指头上扎了一滴血,抹在舌尖尝了尝,变色道:“郑捕爷气血平缓,看似正常,但毒性却已深入脏腑,又随着气血循行,沉积各处。这……这可真有些难办了。”
李公甫顿足道:“郑捕爷,这可糟啦!你别看我舅子年纪轻轻,自小就随他父亲周游学医,见多识广,绝不在京城任何一个名医之下。他既敢这般诊断,就决计错不了。”又转身拉住许宣,假意央劝道:“郑捕爷为人爽直仗义,是我六扇门的豪杰,你无论如何也要救上一救。”
郑虎被唬得浑身发抖,紫棠脸煞白如纸,一时话都说不出来了。
想起这厮当日折磨自己时穷凶极恶的模样,许宣心中大快,摇了摇头,道:“姐夫,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过好在郑捕爷中毒不久,若能及时配齐解药,应当还有回天之力。只是……”故意看了眼众捕快,欲言又止。
郑虎犹如抓住了悬崖边的救命稻草,连忙挥手呵斥众公差与老鸨、盲妓出去,只等李公甫关上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