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费思量
下去,没什么大成就。
而这位嘉德帝姬的驸马都尉,就是这位曾智的孙子,除了一副皮囊之外,没什么大本事,不过在凭借祖父的荫庇,还是很得一些旧党大佬的照顾的。
之所以能娶赵玉盘为妻,自然也是皇帝安抚旧党的一步棋,别看如今朝堂之上,尽是政治投机者,似乎新旧两党势力都极为式微,但这只是表面现象。
自大赵立国以来,朝堂上贯穿始终的一直都是变法派和保守派两大势力之争,从早期的范仲俺、韩琦、富弼等人的庆历新政,到神宗朝王安石、章敦、曾布等人主持的熙宁变法,都是这两大不同政治主张,不同利益集团之间的较量。
当然,这里面的人立场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比如庆历新政中的富弼、韩琦、欧阳修等变法派,到了熙宁变法时期,就成了坚定的保守派,期间经过世事勘磨,以及利益变化,自身立场也随之改变。
不过这两大势力此消彼长,从萌发到现在,可是存在了上百年时间,其影响力遍布整个大赵士大夫集团,从庙堂之高到江湖之远,仔细划分的话,柳橙以上的儒家文人都能划入其中一方,剩下的部分骑墙派,就算大多为紧抱皇帝大腿,左右摇摆的投机者,也仍然和这两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今朝中看似新旧两党同时式微,但仍然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在庙堂之外、江湖之上,几乎到处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哪怕是皇帝,对此也无可奈何。
李凤鸣作为鹿门书院当代山长,也是天下闻名的儒宗、年高德劭的新学创始人王安石的弟子,自然是无可置疑的变法派,对于守旧派的曾智,向来看不上,对于逼着皇帝抢夺对方孙媳妇,没有多少心里负担。
若皇帝真这么做了,无异于一巴掌扇在曾智的脸上,可为羞辱至极,必然结成死仇。
不过双方虽然看起来斗而不破,但这么多年斗下来,实则矛盾已经极深,倒也不在乎是否再添新仇。
实际上党争到了一定程度,根本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