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CHAPTER.22
出现,第四天就是沈晾最可能出现症状的一天了。虽然被害者只是被刀割伤,但旁辉总是放不下心来。他看着王国说:“今天我不能再留了,得早点儿回去。”
“怎么了这是?”王国正要把一张关系表列给他看,听到他的话楞了一下。
“我今天眼皮一直跳,心里总觉得有什么。”
“人民警察,部队铁汉,你还能信这个啊?”王国笑着拍了拍他宽阔的肩膀。
旁辉也自嘲地笑了笑,说:“没办法,操了八年的心了,这习惯还真没那么容易改掉。”
“那行,你先去吧,有事今晚再给你打电话。你保持联系通畅啊。”
旁辉微笑了一下,对王国打个手势,拎着钥匙就走了。他出警局前还是走路的,走出警局之后就越走越快,最后竟然小跑了起来。他一大步跨进自己的车,飞快发动,向家驶去。
快回家,快回家!
旁辉的手心都是汗,一些无意义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了许久。“家”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是沈晾的房子,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家?他甚至没有那个房子一半的所有权。沈晾不断买下、租下、卖掉的房子,没有一户的房产证上写有旁辉。但旁辉却在沈晾的房子里住了八年。
快回家,快回家!
旁辉的嘴唇不断翕动,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他不断回想沈晾当时的话,在脑海里把每一个字都琢磨了一遍,确定沈晾预测的任森只是离开了地铁并且被小刀割伤了而已。但是沈晾没有说细节。他为什么会被割伤?因为什么被割伤?在地铁里还是在站台外?
旁辉发现沈晾这一次预测对细节的描述非常少,相对他以前的风格来说。
王国等人看不出什么,但是看过沈晾的记录本的旁辉,却对沈晾的记录风格非常熟稔。沈晾会把当事人遭受厄运的细节写得非常详细,有时他甚至能精确地写出某一块受损的内脏或者肌肉。沈晾很了解人体,因为他是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