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走到了少女面前,随手将抹布甩飞回了小二肩膀上。
少女没有抬头,琴声再次显得可怜起来。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你到底是谁?”秦良民举起锅铲,指向少女。
锅铲的柄已经弯曲,但秦良民对此毫不在意,在他的武道里,任何东西都是武器。
少女拨下最后一个音节,终于停止了演奏。
她轻抬素手,缓缓摘下了蒙住脸庞的薄纱。
这一瞬间,秦良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用纱巾遮住面容。
太美了。
比她的琴声更美。
颜狗震惊。
一对委屈中带着些狡黠的眼眸仰视着秦良民,仿佛在责怪他不懂得怜香惜玉。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