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亲使绣衣与夏皇驾崩
蔽天听!”
张贤生此时心怀死志,虽然隐有挑拨钟子濯与手下相互猜忌的想法,但也确实是出自真心。话语之中情真意切,尽是决然。满腔忠直热血,令人不由为之动容。
钟子濯闻言,眼睛微微眯起。
尽管此时的夏国天牢,已经被混入绣衣使的粘杆处侍卫们所彻底掌握。但天牢上上下下有数百名差役当差,不可能全换成粘杆处的人手。
若是这些人之中,有那么一两个将张贤生的话听进去了,只怕也是个麻烦事!
想到这里,钟子濯眼神一凝,看着张贤生,微微眯起双眼。
而就在这个时候,监牢之外,有人匆忙走了进来,对着钟子濯拱手行礼,急声道:
“大人,宫中来人传旨,召见众臣进宫,大人也在其中!”
钟子濯闻言,眼睛勐地一睁。
此时已近傍晚,西南、北疆又并未有什么紧急军报传来,想来也不是召见群臣议事。再联想到当今夏皇已经卧床不起数日,驾崩之日不远……
此时恐怕,也只有这件事,才会让宫中来人,急召群臣觐见了!
想到这里,钟子濯再也无心顾忌张贤生,转身便要离去,口中还叮嘱道:
“快快派人,禀报京中!”
被锁在刑架之上的张贤生,忽然听到这一句,勐地抬头,满脸震惊地道:
“回禀谁?”
当今夏皇要驾崩,钟子濯却还要禀报京中?
不过转瞬之间,张贤生便已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眼神瞪大,又惊又怒地道:
“你钟子濯,才是云国的探子?”
钟子濯闻言,微微转过头来,眉宇之间尽是阴冷狠辣,漠然地道:
“此人心机深沉,言语犀利,善于蛊惑。为防万一,直接杀了,伪装成受刑不过,咬牙自尽。反正被咱们拿下的,亲使绣衣出身之人,也不止他一个!”
一旁的绣衣使打扮的粘杆处侍卫闻言,脸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