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参加大party
姿态,抱拳说道。
“你们俩先别互相恭维了,先喝口茶,有话慢慢说。”汤皖喊着俩人,不然还指不定互相客气到什么时候。
然后又问道:“首常兄,可有什么具体打算?”
“我认为枯木逢春乃是幻想,与其花大价钱修补老数,不如辛苦培育老树根边上的幼苗,不消二十载,棵棵是大树。而这幼苗便是如今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首常先生精神焕发,畅谈着自己心中的所想。
“首常兄,你要用什么来培养幼苗?”汤皖又问道,虽然心中已经提前知道了,但是想亲口听到首常先生说出。
“民主与科学、新文学。”首常先生不假思索的说道。
“原来首常兄,也是支持仲浦先生的。”钱玄又一次惊讶道。
首常先生刚在这个月初的《新年轻》上发表《青春》一文,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力。
等再过几个月,远在霉国的胡氏先生的《文学改良刍议》一出,便又算是正式拉开了新文化运动的帷幕。
所以,首常先生特意推掉金陵的肥差,应梁任公之邀请,北上首都任职《晨钟报》,便是要响应仲浦先生的呼吁,推广“民主与科学、新文学。”
“我与仲浦先生在曰本见过,深受先生思想之感悟,偌大一个华夏,旧思想横行,便如这地基,即使建起了房子,也是摇摇欲坠。不如重造新思想,打造新地基,再造新房子。”首常先生毫不避讳,因为在首常先生看来,面前的两人肯定能理解自己所说的。
果不其然,钱玄听着似曾相识的话,不由得看向了汤皖,说道:“皖之很久之前就说过类似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当时汤皖说的是,无论如何,房子不能塌,他要做的事就是尽量维持着房子,等待一个好住户进来。
而首常先生的意思是革除旧思想,打造新地基,建立新房子,与汤皖的思想基本相近,却又有些不同。
面对着钱玄的娓娓道来,首常先生先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