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诱敌野战
上便已无可避免。
城头。
呼唤战争的后生晚辈们,看着城外游曳的蒙古骑兵,还有韩郃营被击败后的尸横遍野,通通被吓得六神无主面无人色。
反倒是南居益脸上露出情难自禁的喜色。
他喃喃道:「好,好,好!」
他只怕来的又是张天琳、魏迁儿那样的精锐部队,看到城外三五成群的蒙古骑兵,反倒放下心来。
毕竟蒙古骑兵虽然跑得快,能冲善打,但未携重炮,应付城池非常吃力。
不过紧跟着,让南居益疑惑的地方也显出来了:「城下诸营,为何不渡河追击?」
零零散散的蒙古兵散在塬上,这不是追击的好机会吗?
城外官军却不追。
这会他正想派人下城提醒,却听见溃兵来报,说城外带兵的刘承宗,又让他迟疑了。
人的名树的影。
六年来刘承宗在西北打满全场未尝一败,单是这个名字,就足够把几千人吓得躲在城里尿裤子。
更别说,南居益觉得刘承宗只带一千蒙古骑兵跑过来,肯定是另有后手,城外诸将不主动出击倒也没错。
至少稳妥。
偏偏,城外诸将不追击,并非不想,而是不能。
他们根本没经
过深思熟虑,或者说刘进爵、张继载、孙守法都是守备,他们在职责上就没有后退这个选项,因此极擅拼命。
三人做的是一样的打算,安抚军兵、整好兵势,第一时间就擂鼓进军,率部跨过护城河,往西面掩杀过去。
这惊变气得南居益在城头直拍大腿。
刚才该打不打,便已错失良机,这会人家已经歇息一阵,再扑上去打,很难讨得到好处。
而在护城河西边放马的刘承宗,远远听见擂鼓声,在坐骑上站着瞭望明军渡河,当场高兴地鼓起掌来:「来得好!」
正如南居益在城上想象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