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五色祭坛

个鬼脸面具，和囡囡手中的破罐子之上的烙印，完全一样。

女帝的四世道果之身，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个笑容。

身形渐渐虚化，朝前走去，最后和那个小女孩重合到了一起。

看到这里，殷郊终于沉默，也终于明白，眼前的小女孩的真实身份。

她，正是幼年时期的女帝，真实的女帝。

“不惜横跨万古，从未来走回过去，只为重逢，再看一眼。”

殷郊心中自语，心间觉得堵塞。

但自始至终，殷郊都不曾开口，不曾打破这静谧，要留给一个美好。

殷郊就这般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人相依为命，看着大男孩，始终保护着囡囡，心中震动，一种难言出现在心头之上。

但，终于有一天，这中美好被打破。

一群人出现，其身上的装扮和当日殷郊在南岭所见，一模一样，正是化羽神朝的人。

他们要来带走男孩，因为他的特殊体质。

小囡囡苦求，但却被无情推开。

但小囡囡还是一次次从泥土之中爬起，不顾一切，疯狂的迈动步子，想要追随上男孩的脚步。但她已经不是女帝，终究只是，一个肉体凡胎的小女孩。

“一切都是虚幻，都是女帝心中执念所化。若是我给你留下这份美好，说不定，会让你真正沉沦。女帝，希望你能原谅。”

殷郊自始至终都充当一个看客，不曾出手。

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循着女帝的气息，追溯在时空长河之上，来到这里。也明白，女帝如今尚未彻底沉沦，等梦醒，依然便会回归。

而让殷郊意想不到的是，小囡囡停下了脚步，转身对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开口说道：

“太古，你出手，留下他们。”

声音之中透露着坚决。

殷郊错愕，想不到这一刻，跨越时空长河凝聚在一起的道果之身和幼年之身，竟然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