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吾辈原来是在做一件很过分的事吗?
并未替蜀辞找那所谓的‘虎妖’朋友的补。
然而,蜀辞也并非察觉到他话语里的缺漏,一门心思的扑在昨夜种种细节上,想也没想地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答。
“吾辈昨夜能说什么?什么都没有说?就是点明直言了了吾辈馋的是他身上的业障,他往日也不是不晓得。
谁知他就忽然变了脸,态度也变得奇奇怪怪的,人倒是大方,通身业障任吾辈取舍。
可不知为何,忽然就对吾辈疏离了好多,说什么都不肯同吾辈困觉了,明明往日他都是很愿意的。”
前一刻还好好说话的尚昌一下手没稳住,将案上的一碗热粥直接打翻了去。
只见他面上的沉稳温和,在这一瞬间骤然褪色成为一片惨淡的苍白之色。
他仿佛耳中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直接炸开,尚昌瞪圆双眸,他用一种新奇的不可思议地目光看着蜀辞,就仿佛再看什么怪物一般。
下一刻。
他竟是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来,一副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表情。
齐善还在没心没肺地啃着饼子,他极少见自家性格沉稳的弟弟这般失态狼狈过,不由捧腹大笑道:“你这是闹哪一出,不就是男人不愿意同女人继续睡觉了吗?也值得你吓成这副没出息的怂猫样。”
话刚一说话,他陡然意识到好像将自己这只怂猫也一起连带着骂了进去,面上笑容也不由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蜀辞见尚昌这副反应,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她缓缓眯起眼睛,神色看起来透出几分危险之意,但到底并未露出杀气。
尚昌缓了许久,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袍站起身来朝着蜀辞深深一礼,面上带着难以言说的敬意。
起身后,再装做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样子,若无其事地重新坐了回去。
齐善也被尚昌这副反应给吓到了,他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用手肘用力撞了撞他:“你小子闹哪门子名堂?”
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