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
说到这里,秦德威突然又抬手指向严世蕃:“还差点处理了另一位应天府府尹公子。”
顿时凉棚内鸦雀无声,这个业绩实在有点灿烂了,就算干一辈子御史也未必能有这样业绩啊。
秦德威又朝向任瀚,彬彬有礼的询问:“所以任大人您作为一名监察御史,确定要与在下比?
您真的认为,您能比在下更行?在下说一句你不行,到底是狂妄,还是客观如实的描述?”
任瀚长叹一声,“罢了罢了!”然后对着凉棚内众人拱了拱手,转身就朝外走。
还在湖边劝吕高的王拾遗瞥见任瀚,急得叫道:“忠斋贤弟!你怎么也要走?”
这踏马的不是按下葫芦浮起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