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春午夫妻室内言
他说樊稠性子暴躁,他的性子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虽然很少动手了,但昔年却是没少打过他妻子的。其妻听到他这话,见他这般作态,知若再多说,只会激怒郭汜,反而适得其反,乃不复多言,就召找了身价值昂贵的衣服,伺候郭汜穿上。
郭汜对着铜镜左转右转,照了一会儿,心满意足,掉头迈步,往外头便走。
其妻问道:“你做什么去?”
郭汜说道:“你这话问的岂不奇怪?”
其妻说道:“怎么奇怪?”
郭汜说道:“我自是赴宴去也。”
其妻瞧了瞧室外的天色,说道:“车骑请你晚上饮酒,现在才刚过中午,你怎么就要去他家?”
郭汜说道:“妇道人家,懂得什么?饮宴吃酒,不过是个借口,最主要的是,我俩坐在一起聊聊天,议议国事。”说着,继续往外走。
其妻追上两步,问道:“今晚你回来么?”
郭汜回答说道:“若没有饮醉,便回来。”头也不回,出了门,坐上肩舆,顺着走廊径直去了。
其妻跟到门口,探头看他远去的背影,脸上挂出了嫉妒模样。
边上两个婢女是她的心腹。一个婢女见她这般神色,就问道:“女君,车骑今权倾朝野,他请大家赴宴,这不是好事么?女君为何反生不悦?”
郭汜妻说道:“近日夫君去车骑家赴宴,几乎每次都在车骑家留宿,你们说说,这是为何?”
一个婢女说道:“大家回来的时候,不是说他头晚喝醉了么?”
郭汜妻哼了声,嫉妒地说道:“车骑家中的婢女各个妖艳,特别还有两个西域白胡,尤其风骚。他喝完酒不回来,却留宿车骑家,托辞喝醉,实际上还不是贪恋车骑府中婢女的美色!”
一个婢女大约是想起了郭郭汜平时对她做过的什么事情,不禁捂起嘴笑了起来,说道:“女君,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男人不都是这样。”
郭汜妻瞪她一眼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