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且抬孺子为眉展
诸部,打通了冀州通往并州的道路之际,袁绍有意表高干为并州刺史,其目的显而易见,显然是他打算将手伸到并州去了。
曹昂到底年轻,沉不住气,面现急迫之色,说道:“阿父,袁公现在只是有意表高干为并州刺史,他毕竟还没有上表!阿父,时间紧促,不能拖延了!昂之愚见,当赶在袁公正式上表之前,阿父把他说服,让他改表阿父为并州刺史,乃当下之急!”
“本初用人,你还没有看出来么?”
曹昂问道:“阿父此话何意?”
“袁谭,其子也,本初表为青州刺史;高干,其甥也,本初意表为并州刺史。我与他是什么关系?淳於琼现为本初帐下一将耳!我恐怕是难以说服他,让他改表我为并州刺史。”
严格论来,曹操和袁绍的关系,正类同於淳於琼和袁绍的关系。
和淳於琼一样,曹操与袁绍是老相识;也和淳於琼一样,曹操亦曾是袁绍在西园军中的同僚。
如此,通过淳於琼在袁绍帐下的地位,就能判断得出曹操在袁绍心目中的地位。
如若袁绍已经起意表高干为并州刺史,则无论曹操怎么说他,料之也定是万难改变他的主意,把并州刺史之位从高干那里抢来。
曹昂说道:“可是,阿父,那难道咱们就只能坐困东郡,等待荀镇东兵到么?”
曹操目落院中,不知怎的,看到了墙角的一簇小草,瑟瑟发抖於寒风中,可是虽然东摇西晃,却始终不倒。他出神地看了多时,回过神来,喃喃说道:“高干孺子也!我要听命於他么?”
高干今年二十来岁,比曹操小快二十岁,和曹昂的年岁相仿,曹操称他一声“孺子”不为过。
“阿父此话何意?”
曹操没有回答曹昂,心中想道:“东郡不可守,留在东郡,只有死路一条;本初帐下不可待,本初外宽内忌,非可与共事者;眼下出路,算来算去,唯有并州一条,并州刺史我是没办法取高干而代之,可是并州州内一郡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