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藩镇割据
功赶到田承嗣所在的魏城,并潜入有重兵把守的田府,从田承嗣的枕边盗走了装有官印的金盒,没有惊动任何人。事后,薛嵩派人将金盒原封不动地还给了田承嗣。还附上了一封信,信上说:“昨晚有人从魏城来,从您床头上拿了一个金盒,我不敢留下,特派专使连夜送还。”
此时,田承嗣正派人大肆搜索金盒的下落,接到薛嵩的信后,大惊失色,知道对方身边有能人,自此不敢小觑薛嵩。
而消弭了一场兵祸的红线却功成身退,向薛嵩辞行。薛嵩挽留不住,便设宴为红线饯行。当时有个叫冷朝阳的书生也在宴席中,当场填了一首词:“采菱歌怨木兰舟,送客魂消百尺楼。还似洛妃乘雾去,碧天无际水空流。”
一曲唱罢,薛嵩不胜其悲,红线也黯然泪下,随后借口酒醉离席。自此,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女子不知所终。
唐代宗见田承嗣忌惮薛嵩,干脆用薛嵩来制衡田承嗣。薛嵩尚有名将遗风,被委以重任后,“感恩奉职”。但薛嵩一死,田承嗣便立即发难,怂恿昭义军兵马使裴志清作乱,赶走薛嵩的弟弟薛崿,薛氏部众皆归田承嗣所有。薛崿无处可去,只好逃到京师长安,“素服于银台门待罪”。唐朝廷一直对田承嗣无可奈何,自然也不好怪罪薛崿,只能“诏释之”。
这时候,成德节度使李宝臣之弟李宝正(田承嗣女婿)在魏州打马球时,马突然受惊,意外撞死了田承嗣之子田维。田承嗣怒而杖杀李宝正,由此惹得李宝臣大怒,两镇关系立即恶化。李宝臣又联络与田承嗣素来不和的淄青节度使李正己,两人一起向朝廷上表,陈述田承嗣的累累罪状,请求讨伐。刚好唐代宗也想利用各节度使之间的矛盾,削弱藩镇的实力,便下令河东、成德、幽州、淄青、淮西、永平、汴宋、河阳、泽潞诸道发兵,共同讨伐田承嗣。
当时诸道一心要削弱田承嗣的实力,瓜分其地盘,开始倒也能齐心协力,各道合兵,势力颇大。田承嗣手下一些趋炎附势之徒感到害怕,暗中有投降的意思。田承嗣生怕落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