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胧胧上下,鳞鳞重叠
金沙河道:“当然是被你害死的王清晨。金某请了高僧为清晨做法事,等到七七四十九日功德圆满后,便是你的死期。”
侍从将茅汇拖到灵位前,迫其跪下。茅汇手脚为那独特械具黄泉落所限,只能匍匐在地上。
金沙河取过皮鞭,扬手抽在茅汇背上。茅汇骤然吃痛,忍不住叫出声来。
金沙河冷笑道:“这才第一鞭,就开始叫痛了?来人,给他口中塞上木丸,以免他惨叫声传扬了出去。”
等侍从往茅汇口中勒入木丸后,金沙河便继续扬鞭抽打。十余鞭后,茅汇后背上鲜血淋漓,歪在地上,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金沙河嫌茅汇污了灵堂,便命人将他拖回刑房,继续用刑拷打。侍从都是金沙河手下心腹神策军军士,金沙河执掌左军军法,那些军士也无一不是用刑老手。先用夹棍夹茅汇双手十指,再夹其小腿,每每到紧要关头,便会略略松劲,不令其人昏死。如此数番下来,茅汇浑身是汗,如同水淋一般,人几近虚脱,再无半分气力。
金沙河仍不满意,又下令动用大刑。军士便将烧得通红的烙铁按在茅汇胸口,一阵青烟冒起,茅汇大叫一声,又晕了过去。但很快又为凉水浇醒,继续受烙铁之刑。
还是一名军士道:“金虞候不是要暂时留他性命吗?用刑太过的话,怕是这小子撑不到一个月。”
金沙河这才点点头,道:“今日就到此为止。来人,从犯人身上取点东西,留作纪念。”
军士闻声上前,先取出茅汇口中木丸,再用铁钳拔出两颗牙来。茅汇只觉得嘴中鲜血涌出,满嘴咸味,来不及呼痛,口中便被重新塞进了木丸。
以后每日茅汇均受到酷刑折磨,金沙河亲自在旁观刑,离开时,便命人拔掉他两颗牙齿。牙齿拔光了,又斩下了茅汇两根拇指。
如此过了十余日。这一日,金沙河打量着已经不成人形的茅汇,问道:“今日是不是该斩食指了?”见茅汇神色异样,便命人取出其口中木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