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胧胧上下,鳞鳞重叠
不同,武夫在老夫身边没什么用,但在郑注那样的人身边……”哼了一声,未说完下面的话。
茅汇沉吟道:“虽说茅某是办事不力,但这件事不成,也有好处。若是魏弘节真的离开了郑注,李相公又在此时出面营救秦诚,以他为人,必会起疑。而今李相公新登相位,地位尚不稳固,而郑注倚仗王守澄,在朝中盘旋已有数年。当年宰相宋申锡欲除郑注而遭反啮,便是前车之鉴。而郑注今日之地位,更是今非昔比,非但有神策军支持,皇帝也对其青眼有加,李相公实不宜与他为敌。”
李训道:“茅郎的意思是……”
茅汇干脆地道:“除掉一个魏弘节,郑注势力仍在,仍然有皇帝及神策军支持他,不如行釜底抽薪之计,茅某替李相公杀了王守澄,李相公趁机推举亲信之人为右神策军中尉,如此,郑注便失去神策军的后援,即便仍有皇帝垂青,却再也不能为所欲为。”
李训道:“茅郎忘了吗,王守澄只是右军中尉,现任左军中尉仇士良也是郑注一手扶持上来的。”
茅汇道:“不怕告诉李相公说,左军中尉仇士良心计深刻,非同小可,与郑注并非一条心。”大致说了昨夜万年县廨所发生之事。
李训踌躇道:“虽然有些诡异,不过说到底,也只是左神策军军将金沙河从万年县狱带走了一名女犯,内中能有什么玄妙之处?郑注不也一样能指挥右神策军军将从万年县狱提走犯人吗?”
茅汇道:“想必李相公已经知道漳王傅姆杜仲阳被迫滞留京师一事。茅某听说那些暗中监视杜仲阳、有所图谋者,并不是王守澄的右军,也不是郑注手下,而是左军仇士良的人。茅某还听说,左军提走的女犯名叫柳芬,夫家是西市做珠宝首饰的,极可能……”
李训骤然醒悟,道:“仇士良是为了玉龙子!”
玉龙子是大唐镇国之宝,传闻得玉龙子者得天下,不仅得天下,而且天下兴。当年武则天不以为意,随手将玉龙子赏赐给了孙儿李隆基,结果后来李隆基在极为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