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胧胧上下,鳞鳞重叠
二人正商议对策,忽有侍从进来报道:“门外有人求见郑相公。”
郑注皱眉道:“老夫不是交代过,入夜后不见客吗?”
侍从道:“对方自称名叫王师文,还说郑相公听到他的名字,一定会见他。”
郑注瞪大眼睛,转头去看魏弘节。魏弘节震惊之余,亦是一脸懵懂,不知王师文深夜现身水族,所为何事。
郑注便起身道:“不错,这个人很特别,老夫听到他的名字,一定会见他。”
魏弘节忙道:“请郑相公三思。此人是敌非友,还曾经行刺过郑相公,此刻骤然现身,一定有所图谋。”
郑注笑道:“有小魏你守在老夫身边,还怕王师文动手吗?再说了,他这个时候冒出来,断然不会是为行刺。带他去客堂吧。”
魏弘节道:“那么就容弘节先行搜身,将王师文上绑再带进客堂。”
郑注道:“不必了,有客登门,当尽待客之道。”
来到客堂时,王师文人已经等在那里。郑注拱手道:“稀客!老夫久闻王郎大名,想不到王郎竟会主动来水族做客,还真是让人意外。”
王师文甚是客气,躬身行了一礼,道:“见过郑相公。”
郑注道:“好说。王郎深夜大驾光临水族,有何贵干?”
王师文看了一眼郑注身后的魏弘节,微一踌躇,即道:“王某是来投奔郑相公的。”
郑注大为意外,惊奇地打量着对方。
魏弘节先道:“你当真是王师文吗?故相宋申锡故吏王师文?”
王师文坦然答道:“正是王某。之前在水族大门前行刺郑相公的刺客,也是王某。”
郑注道:“那么请王郎告诉老夫,你之前一心要置老夫于死地,而今为何又要来投靠?”
王师文道:“因为害死宋相公的罪魁祸首是宦官,而不是郑相公。王某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一点,也从来没有将郑相公当作对头,之前行刺事件,不过是个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