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鲜者如濯,惨者如别
呆了一呆,才道:“某也料不到事到临头,还会有那样的反应。”又道:“但如果你是来找某帮忙营救秦诚,某的回答只有一个字:不。”
茅汇摇头道:“某找你,只是想打听昨晚情形。”又深深叹了口气,道:“这件事,说到底,起因还是某,如果不是某杀了沈翘翘之母,又托秦诚照顾沈氏,断然没有后来之事,某才是始作俑者,所以某没资格要求你做什么,也不会再令你为难。”
魏弘节道:“对了,万年县署画师方寻今日到善和坊找过你。”大致说了经过。
茅汇道:“原来那假神策军军将是曹建,如此便说得通了。他一定是受王清晨之命陷害秦诚,好为某复仇。”
一想到诸多事件皆源于自己,尤其是王清晨行刺郑注一事,不由得深为自责,叹道:“如果某这次没有来长安,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某可是真有些后悔了。”
魏弘节劝道:“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还是看开些。况且你起初是为了杜仲阳而来,也是忠人之事。”
一提及杜仲阳,便想到玉龙子,又联系到女犯柳芬,便将昨夜万年县廨之怪异情形告诉了茅汇。
茅汇讶然道:“你是说,左军都虞侯金沙河手下从万年县狱带走了一名叫柳芬的女犯,万年县尉成吉则对外宣称她是暴毙?”
魏弘节点头道:“后者是已经公开的事实,前者嘛,水族侍从亲眼看到金沙河手下扛了一条口袋上车。某认为口袋所装之物,就是女犯柳芬。至于内中原委,某疑心与镇国之宝玉龙子有关。”
茅汇亦不诧异,反而露出无奈惆怅的表情,摇头道:“又是玉龙子。为了这玉龙子,到底还要惹出多少风波来!”
忽然话题一转,问道:“小魏,而今某对这趟长安之行深为懊悔,准备离开京师,回去终南山,你可愿意与某一道离开?”
魏弘节一呆,问道:“老大为何要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师?”
言外之意,秦诚人尚在神策军大狱中,未来生死难明,以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