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鲜者如濯,惨者如别
著之死的真相,无非是要秦诚身败名裂,且备受郑注折磨而死。
一句话概括,对方不想便宜了秦诚,要让他受尽苦楚磨难后,方才含恨而死。而未能出面营救茅汇的魏弘节,也会再度因未能营救秦诚而备受良心煎熬,自此生不如死。
魏弘节也已想到这些,他更想通了王清晨手下某甲何以会知道当夜豆卢著被杀真相——
九头鸟首脑人物盲秀才暗恋程瑟儿已久,一度派人严密监视程氏丈夫秦诚行踪。他既知秦诚常与沈翘翘在乐官尉迟璋家中相会,想必也会想方设法派人渗透入尉迟宅第或是直接收买府中下人。沈翘翘失手杀死豆卢著之后,时常做噩梦,又不能告诉旁人,不得不常找秦诚倾诉。大概盲秀才眼线偷听到二人对话,由此知道了当夜水族所发生之事。但盲秀才既深恨秦诚及沈翘翘,却未加以利用,应该还是看在程瑟儿的面上,不愿意令她过于难堪。程瑟儿上吊自杀后,盲秀才为官府追捕,且被王清晨刺成重伤,已不及去告发秦诚及沈翘翘,遂赶来水族求见魏弘节,欲利用茅汇誓言令其去杀秦诚,好为程瑟儿报仇。
九头鸟组织虽然瓦解,但成员并未尽数就捕,而是作鸟兽散。王清晨也是首脑人物,从侥幸逃脱的盲秀才眼线口中得知秦诚与沈翘翘的谈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将杀人罪名转嫁到秦诚头上,显然对她最有利,遂指使手下某甲按其计划行事。至于杀死豆卢平再嫁祸秦诚,应该是为了加重郑注对秦诚的仇恨,豆卢父子均死在秦氏之手,郑注绝不会手软,即便其心腹魏弘节出面求情,也是无用。
郑注既猜到究竟,沉吟片刻,道:“如此看来,王清晨尚有心腹党羽在长安活动,这些人不除,终是心腹大患。”
魏弘节忙道:“某也知道是谁杀了王清晨,跟左军仇士良父子无干。”
郑注很是意外,问道:“是谁?”
魏弘节道:“也是王清晨手下。”
左神策军军将金沙河牵着王清晨游街时,起初是往西行,大概是因为水族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