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密者如织,疏者如缺
气。”
宋忆微道:“这倒是不足为奇,清秋常以花草为伴,身上也有自然清香香气。”又道:“这次郑注相公有惊无险,逃过一劫,看来还真是天意。”
侍从笑道:“郑相公自己倒觉得很好笑,讲述经过的时候,都是面带笑容。”又道:“还有更好笑的呢,那王清晨竟然说行刺是要为茅汇报仇。”
茅汇一直以戴茂为化名,他当日被秦诚带进水族大宅时,被以布袋套头,侍从也不知道他就是真的茅汇,又笑道:“王清晨兄长、亲眷均流配岭南,家产也被抄没,她能逃脱已是侥幸,不赶快远走高飞,却突然冒出来行刺郑相公,声称要为茅汇报仇。这可是真真好笑了,也是不自量力。”
宋忆微早已尽知茅汇与王清晨的恩怨,见茅汇站在原处沉默发呆,颇为同情,忙问道:“女刺客王清晨人呢?”
侍从道:“王清晨见事情难成,本来想要横刀自杀,却被侍从们及时制住,将她活捉住了。郑注相公也很好奇,问王清晨与茅汇是什么关系,为何要替他复仇。王清晨倒是倔强,死活不肯开口。郑注相公忙碌得很,没时间跟她耗,便预备过一会儿去右军军营找王大将军议事时,将王清晨也顺道带去神策军。”
又笑道:“大伙儿都说王氏曾是长安首富,虽然家产已被朝廷抄没,应该还有许多隐匿资产。上次揭破王处有罪状,本是郑注相公出力最大,王氏财产却尽数落入了官库,咱们自己没讨到一点好处。这会儿抓住了王清晨,可得好好刑讯一番,将剩下的财富都拷问出来。那王清晨生得倒是不错,这么一个美人儿,可惜了。”
茅汇闻言,拔腿便朝外走去。
宋忆微忙扯住他衣袖,告道:“不要去!”料想凭自己之力,决计无法拦住茅汇,遂命侍从道:“快去寒江阁请魏郎出来。”
话音刚落,魏弘节便缓缓从后堂出来,道:“魏某已经出来了。”又告诉那侍从道:“你先回去,代某谢谢郑注相公。”
侍从笑道:“这次的酒食,是水